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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灵魂魔法不仅仅是诅咒人和奴役Si者，”佐里安说。“我真的需要只有灵魂魔法才能提供的答案。”

而且，如果他亲自学习灵魂魔法，他就不再需要相信陌生人来玩弄他的灵魂了。如果非要有人施灵魂魔法，他宁愿是他自己。

“尽管你愿意抛开偏见，我很受宠若惊，但事实是，你永远不够好，无法胜任你想做的事情，”凯尔说。“虽然大多数灵魂魔法都可以由像你这样的普通法师施展，但真正复杂的咒语需要一定程度的灵魂感知能力——这种技能只能通过饮用一种由适当收获的挽歌蛾蛹制成的特殊药水来获得。”

“那药水是稀有的吗?”

“挽歌蛾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地下度过，”凯尔说。“23年来，它们以幼虫的形式生活，然後成群结队地从土壤中冒出来，变成有毒的挽歌蛾。蛾子在产卵和Si亡之前只活一天。如果你好奇的话，最後一次出现飞蛾群是在不到十年前。”

“至少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不会有哀歌蛾的蛹。”佐里安意识到。

姬尔的点了点头。“而且药水需要新鲜的蛹——它们是保存不了的。”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获得灵魂知觉了吗?”

“也许有，但我只知道这个。”凯尔说。“有一些涉及活人献祭的仪式声称能给法师带来同样的好处，但我从未尝试过，我猜你也不想尝试。”

“绝对不行。”佐里安同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