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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里安急切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再依靠双手来悬浮东西，”伊尔莎说。“把魔法集中在你的手上会让这个过程更容易，是的，但只适用於特定类别的任务。以一种非常真实的方式，将一个物T悬浮在手掌上并不是“真正的”非结构魔法——手掌为效果提供了一个参考点，它既指导又限制了效果。如果您掌握了恩帕丁书中的所有内容，那麽您熟悉固定位置悬浮吧?”

佐里安从旁边一个装满钢笔的盒子里拿出一支笔，让它浮在手掌上方。一秒钟後，他的手左右移动，但那支笔仍然在他离开的地方盘旋，顽固地拒绝跟随他的手的运动。

“完美的演示，”伊尔莎称赞道。“但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觉得固定位置的悬浮是通过一种复杂的、迂回的方式达到目的的吗?”你为什麽需要高级塑形练习来实现一个简单的漂浮物T咒语就能做到的事情呢?”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伊尔莎就伸出手来，把他的手掌扭向一边。钢笔立刻掉在桌子上。

“因为用你的手作为参照点，限制了你用你正在塑造的魔力所能做的事情，”伊尔莎说着，向後靠了靠。“尽管这支笔看起来不依赖於你的手，但它只是一种幻觉。这也是一个相当令人困惑的问题。你为什麽要这麽麻烦?你基本上是在法力流上设置了一个限制器，让它依赖於你手掌的位置，然後试图颠覆这个限制器，让它与你的手掌分离。”

伊尔莎扔在桌子上想引起他注意的那本书突然飞到了空中。伊尔莎一动也没动，但他知道是她乾的。

尤其是因为她在对他咧嘴笑。

“看，”她说。“没有手。当然，这只是我所能做的极限，没有任何形式的手势来帮助我塑造。这是一项很难学习的技能，但你可能不会仅仅为了你的“项目”而需要它的纯粹形式。你只需要减少你的造型依赖於你的手的程度，使它更灵活。把你的手扭到一边不应该让笔像石头一样掉下来。”

“你吓了我一跳。”佐里安愤怒地说。“我通常不会那麽容易失去对法力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