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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什麽了吗?”佐里安假装，微微皱着眉头，好像他真的一个字也没听见他被问到的问题。

“呃，没关系，”男孩改口说。“这并不重要。”

佐里安给了男孩一个真诚的微笑。至少他能领会一点暗示。

他和男孩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回答男孩关於一年级课程的问题，後来他觉得无聊了，又开始假装对他的笔记本感兴趣，希望他能听懂。

“那本笔记本到底有什麽有趣的?”他问，要麽是没有注意到佐里安对继续谈话不感兴趣，要麽是故意忽略它。“别告诉我你已经开始学习了?”

“不，这些只是一些个人研究的笔记。”佐里安说。“事情进展得不太顺利，所以我有点沮丧。我的思绪总是飘向它。”尤其是当另一种选择是与一个过於好奇的一年级学生交谈时。

“学院图书馆——”

“我试过的第一件事。”佐里安叹了口气。“我不傻，你知道吗?”

男孩对他翻了个白眼。“这些书是你自己找的还是请图书管理员帮你找的?”妈妈是图书管理员，他们有一些特殊的占卜咒语，能让他们在几分钟内找到一些东西，而你光靠标题和略读要花几十年的时间。”

佐里安张开了嘴巴，然後又合上了。向图书管理员求助，好吗?好吧，也许他是笨。

“嗯……我可不想用这个话题去打扰图书管理员。”佐里安试着说。这是真的，但他知道他最终还是要尝试一下。“也许我可以在咒语库里找到咒语本身?”但是，不，如果它们和其他占卜咒有什麽相似之处的话，问题在於正确地使用它们并解释结果，而不是施放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