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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意识到伊尔莎已经停止说话，专心地看着他时，他迅速回到了现实世界。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还好吗?”她问，佐里安注意到她瞥了他的手一眼。她为什麽要——

哦。

他的手在颤抖。如果从他手上的皮肤来看，他可能也很苍白。他搓了几下双手，然後r0u成拳头，以重申对双手的控制。

“不完全是。”佐里安承认。“但我会的。你不用担心。”

她又盯着他看了一秒钟，然後点了点头。

“很好，”她说。“你要我把你传送到学院去吗?”我无法想象你在这种状态下坐火车会很愉快。”

佐里安眨了眨眼睛，不知说什麽好。他在最好的时候也不屑於坐火车旅行，所以这样的机会在当时真是天赐良机，但是……为什麽呢?

“我不想给你带来不便……”

“别担心，反正我也要去那里，”她说。“这麽晚才来找你，剥夺了你选择导师的权利，这是我最起码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