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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南不知道自己发呆这会儿，身边的王哥已经寻思着怎么和那姓陶的反悔谈条件了，比如实在不行还是准备把公司卖了啥的。

“王哥……”

“老弟！”

沉默了一下，两人竟然同时开口。

相视一眼，不禁有些尴尬。

“你先说？”辰南顿时道。

“咳咳，老弟还是你先说！”

“那好吧。”辰南点点头，“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不太乐观，企鹅各方面的资源对我们可能造成全方位的碾压……”

王石点头，果然，老弟也是觉得不乐观，看来这事儿是要放弃了。

硬刚到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