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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风叹了口气：「灵气输出太猛，符咒结构不稳，自然会爆炸。」他顿了顿，突然笑道：「不过，第一次画符就能引发这种规模的爆炸，证明你的灵气量相当惊人。」

程云天苦笑：「这算是夸奖吗？」

「算是。」李长风挥手施展「清尘诀」，灵气如微风扫过，房间内的碎纸和灰烬顿时恢复整洁。

「再来一次，这次放慢速度，感受灵气的流动。」

程云天深x1一口气，重新提笔。

这一次，他闭上眼睛，先让灵气在T内循环一周，随後缓缓落笔，每一划都力求JiNg准。

笔尖下的朱砂纹路逐渐成形，当最後一笔完成时，符纸上的纹路微微一亮，随即归於平静。

「成功了？」他睁开眼，惊喜地看向师父。

李长风拿起符纸检查，点头道：「虽然效力只有标准的三成，但确实是一张能用的避煞符。」

程云天正想欢呼，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教授，您没事吧？我听到爆炸声。」——是苏雨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