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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稚是真的在暗示什麽，还是只是单纯地讨论「暗恋」这件事？

这个问题，他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到答案。

「学长？」桑稚忽然抬头，目光带着一丝疑惑，「你怎麽一直盯着我看？」

李辰愣了一下，随即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没什麽……只是刚刚在想你的话。」

「我的话？」桑稚眨了眨眼，「哪句？」

「关於暗恋的。」李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呢？有过这种经历吗？」

桑稚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後轻轻地笑了笑：「怎麽突然问这个？」

「因为你刚才说得很有感触的样子。」李辰直视着她的眼睛，「让我有点好奇。」

桑稚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像是思考了一下，才缓缓道：「嗯……应该算是有吧。」

「什麽意思？」李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