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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看什么书？”

“什么书都看，神鬼志异等等。”灵滢道，“我很多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一空下来就看书。”

墨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世间有鬼吗？”

灵滢摇摇头道：“没有，世间哪来的鬼，亏你也是修炼之人，鬼，从来就不存在，鬼只是凡人的定义，他们认为人死后灵魂会被牛头马面带走，带进地府，如果灵魂没有被带走，就会变成孤魂野鬼。灵魂对我们修炼者来说算不得鬼，我们的灵魂都可以出窍呢。”

“你的灵魂可以出窍吗？”墨修问道。

“以前可以，现在不行。”

“修炼到什么境界，灵魂就可以出窍？”墨修再问。

“至少是真仙。”灵滢道。

“有点远啊。”墨修想了想，不打算深究这个东西，而是道：“总有一日，我也会成就真仙。”

……

墨修和灵滢一直讲话，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