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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函数？」立媛回想了一下，「我当然记得啊！不就吗？这跟这个T、A、N有什麽关系？」立媛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彷佛我在和她辩论艰涩难懂的哲学理论。

「既然记得sine和e，那就不要把ta遗忘掉嘛。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啊。」

「喔！是ta啊，我还想说为什麽数学题里会有英文。我以为是在考我英文单字啊，有什麽办法，弄得这麽暧昧不明的。」

「暧昧不明的是你的脑袋吧！还怪题目出得不好吗？」

「我哪有！」立媛虽然立刻打直腰杆反击，却又马上垂上肩膀，越缩越小。「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嘛。」

「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三角函数。」

立媛抬起眼睛望向我，旋即垂下视线，盯着餐桌上的某一点。

「是在算三角形的东西吧？」立媛含糊地回答。

「算三角形的什麽东西？」

「那个…，大小之类的？」

刚刚在一旁摀着嘴的立凡，开始伸手狂拍大腿，蜷曲着身T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