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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问对方的表情为什麽这麽凝重以前，就自己看见了那个原因。

「这是我的名字……？」他抚过那张变sE发h的纸张，上头只有一个用娟秀字迹写出来的毛笔字──柊。

凛空得爬上桌边的椅子才能看见纸张的全貌：「我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笔迹……」

她的头脑忽然cH0U痛了一下，霎时一抹温和的笑容浮现在脑海中，眼泪就这麽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你还好吗？」柊赶紧问道。

「我很好，只是……我想我认识写这个字的人……」她掩起嘴，努力试图回想细节，却只换得更多的眼泪，沉寂多年的悲伤一b0b0向她袭来，「对不起，我现在真的什麽都……」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用勉强了。」柊拍拍她的肩，知道她身上仍有长年待在零界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还在其中一个柜子里发现这个。」夏常旭拿出一把铜sE的叶片型小刀，「这跟黧先生给你的刀一模一样。」

他接过小刀，跟自己持有的b对，确实是同样的刀子。他的老师交给他的东西是防卫人员在开启零界通道时献血专用的，伤口能在半天内复原。难道说，这间屋子的主人是或者曾是零界防卫人员吗？

防卫人员加上他的名字……

「难道我的亲生父亲住过这里？」他说出他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