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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问这个？」夜陌微微挑眉。

海棠又道：「忘尘。」

她相信夜陌听得懂，因此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等待他的下文。

夜陌望了望天际，道：「那时候找不到。」

闻言，海棠一愣，心道：「你当我小孩儿啊？拿这种理由唬弄我。」

虽然对他这个不知道活了几万年的神兽来说，她的确就是个小孩儿。

夜陌笑了笑，道：「我还不确定你是否想留在仙界。」

海棠一愣，夜陌又道：「忘尘饮下，便是仙界之人了，不可留恋於人界凡尘，亦没有反悔的余地。」

……

海棠不知後来这话题是如何结束的，只是在yAn光的照耀下，逐渐清醒，她坐在榻上，回想着陌昨晚的话。

只是不想看到人Si，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