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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南，你还活着。”成君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的红润，欣慰的看着成道南。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还有那人是什么来头？”成道南虽然浑身软绵绵的也没有力气，但还是坚持着扶住了成君。

“你的武道进境倒是挺快的，也不枉我当初收下了你这个徒弟。”成君没有回答成道南，只是笑了笑，配合那难看的脸色，让人不由的生出心酸的感觉。

“你说出来，我帮你报仇。”成道南的手指用上了几分力气，十分坚定的对着成君说道。虽然他只有十一岁，但说的却很是厚重。

“呵呵，还记得你在拜师之前，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成君摆了摆手，虽然磨练了这么些年，但成道南的猴拳还是差点火候，性子中还余着一丝的暴戾。

“当时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学武。”成君看成道南默然不语，便继续的说道。“你说道，大抵是为了活命。”

成道南点了点头，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他依稀记得确实这样的说过。

“那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要学武？”成君握住了成道南的手，似乎又回到了多年之前的那个夜晚，一问一答。

“大抵……是为了报仇吧。”成道南的手是热的，但心中却万分的冰冷。他就像那巷子中的野狗，谁敢动了他的东西，便敢以命相搏。

“哈哈……咳咳，如果哪一天你的武道无法进步了，再想想今天我给你的问题。”成君笑了，咳了几下，他的手是冷的，但是心却是十分的火热，从他的双目中，爆出了热烈的情绪。

他对成道南的答案并不满意，但成道南还有时间，还有时间让其慢慢的考虑。

“如果你想要到武道的巅峰看一看，也许这个能帮得上你。”成君忽然变得很是虚弱，缓缓的掏出一张染血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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