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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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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的後来他去看了寇罕的墓，他不知道对方喜欢什麽花，所以带了一大束野百合。

至今他也没有明白什麽才是最好的，什麽才是恶，什麽又是拯救。

但——

「你叫我陪你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献花啊。」妻子露出了笑容，一如往常地伸出手，而席欧握住了那满是伤痕的掌心。

「那起码是我唯一清楚该怎麽做的事情。」他说。

「你做的很好。」妻子说：「就算变成了怪物，你也会是拯救世界的怪物。」

「听起来真糟。」席欧开口。

「不过这就是基金会不是吗？」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