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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夜离央望着远处摇曳的树影，喃喃自语，“我小时住在主城g0ng中，时常去後山玩，有一次我看见一群狼在活吃一头鹿，那鹿一身的血，不停地哀鸣，狼却仍趴在它身上，啃着它的血r0U，一点一点咬开它的肚子，拖出它的肠子。”

“我不忍心，想阻止，”夜离央的目光有些凝滞，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望见了当年的情景，“但是爹爹对我说，这就是野兽世界的规则，我们不便g预。野兽不懂残忍，自然也不知怜悯，但是人懂，所以人是人。我们身为神族，承蒙上天眷顾，沐浴恩泽，b之凡人，更该慈悲为怀，善待众生。”

“这些年我从不曾伤过人，可是如今…”夜离央偏过头注视着天羽，“我倒也不是心疼他们，不管是祝氏，还是我即将要对付的天狼族，我只是害怕，我这般作为，是不是也会逐渐心y血冷，感觉不出残忍，直到有一日，彻底丧失怜悯的能力，变得如同那野兽一般。”

因着这样那样的缘故，这世上总有许多人，最後都变成了自己当初最讨厌的模样，何其可悲，何其可叹，何其可怖。

在她被祝氏伏击的那一夜，她的膝盖上中了祝氏家主的银针，所以她知道银针贯穿x位会有多痛。

她并不愿意对别人也做出这样的事。

但如今，她不得不做。

整理好心绪，夜离央起身，沉沉道，“明日我们便向北寻星辰原，叫淩霜给我们带路，寻到之後你便叫信使鸟送信与姑姑告知此事。”

“属下记住了，”天羽躬身应道，“殿下早些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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