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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靠近西落海州与南易水州的交界处。偏南方，b较不会下雪。」

灵蛇之珠收起愤怒後，冷静的用清水替林子瀚擦拭。他平躺在草地上昏睡，人还有些发烧。周信之与郭光远在祂身边坐下来。

「子瀚先生现在如此难受，是因为灵蚀病的关系吗？」

银发少nV没有否认周信之的问题。

「我越是耗用力量，越会侵蚀继承人的身T。这就是灵蚀病，是我带来的诅咒。我实在……好恨这样的自己。我应该是高高在上、受百姓依赖的开州玉，如今简直跟毒玉没有两样。凡是继承我的易水人，都要有被我害Si的决心。」

周信之忽然压着心口，被郭光远误以为他又不舒服。

「刚刚在地道内，那些人拿的匕首，刀尖都是暗红sE的，看起来很奇怪。为什麽子瀚先生要突然用石砖砸碎？」

既然b对方缴械，为什麽又要破坏武器？那时候的林子瀚看起来很焦急。他因为受到灵蚀病影响，不依赖武器还站不住，却还是尽心尽力，不让那些武器有机会靠近灵蛇之珠。

祂眯起眼睛。

「你为什麽这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