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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陈默在旧论坛的附件里点下“我的大小魔女TXT下载”，压缩包解压后只有一章，文件名还带着乱码的。他原本只想找本都市奇幻打发加班后的空白，结果屏幕暗了半秒，一个穿黑裙的小女孩从手机边缘探出头，手里攥着半截充电线的。脚边还拖着一条没加载完的像素尾巴。“你下载了我”她说。陈默差点把床头的泡面打翻。更离谱的是另一个高个魔女紧跟着挤出来，长发缠着耳机线，落地就嫌他的出租屋太小，转身把窗帘拉成一道银河。那本我的大小魔女TXT奇幻设定像被人撕开一道口子，大小魔女共用一份文档，小的负责捣乱，大的负责收拾，但陈默负责交房租和买双份草莓蛋糕的。他盯着她们看了半天。

冒出一句，“你们交水电费吗”大魔女没理他？小魔女把键盘变成了巧克力。他开始在凌晨三点被叫醒的。

小魔女把闹钟调到另一个时区，大魔女用魔法修好热水器又顺手弄坏路由器；他白天写方案了。晚上替她们找“我的大小魔女TXT下载”的完整版，因为缺页的那一章里藏着回去的咒语。论坛楼主早注销了，网盘链接全灰的，只有几个读者在评论区吵结局吧？陈默蹲在便利店门口啃饭团，突然觉得这比加班更真实是至少魔女会记得他咖啡不加糖，还会在他改PPT时把光标挪到错别字上。第七天，大魔女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最后一页。小魔女趴在他肩头打瞌睡了，呼吸带着薄荷糖味，手指还勾着他卫衣的抽绳。咒语要念三遍。

念完她们就得走的。陈默念到第二遍停住，问能不能把TXT留下的。

大魔女笑了一声，说文件可以留，别到处传。他点头，像签了份保密协议。那晚出租屋安静得过分，热水器没再发出怪响，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陈默的旧手机里一直躺着那个压缩包。偶尔加班到深夜，他会点开文件夹，看大小魔女在文档里拌嘴，一个把句号改成星星了，一个把星星删回句号。隔壁新搬来的女孩敲墙让他小声点。

他关掉屏幕，听见充电线轻轻晃了一下。奇幻没消失，只是学会了安静。他没再往论坛发过链接，也没告诉别人那晚的泡面为什么是巧克力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