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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桥，“……”

他瞄了一眼后面的物资，再看看自己的小背包，就这点物资他可撑不到结束。

陆溪桥小心翼翼道，“我能和你在一条船上吗？我手里没什么东西……”

乔望舒认真看着前方的路，“让我养你？”

陆溪桥讪讪一笑，“不，我给钱……”

乔望舒，“这里的钱？”

陆溪桥赶紧道，“当然不是，现实货币！”

乔望舒道，“回去了我哪儿找你去？”

陆溪桥，“……我现在就算把身份证号报给你听，你也不信吧？”

乔望舒笑了一下，“你问问你的手机，可不可以订个合同。”

陆溪桥挥了挥被捆住的手。

乔望舒沉默了一会儿，“到了码头再说吧。”

陆溪桥知道这个女孩对他还是充满戒心，也就识趣闭嘴，帮着看路。

夜色如墨，山路两侧的树影在车灯下张牙舞爪地晃过。

之前棕榈岛的路灯彻夜通明，现在却一片死寂，偶尔还能看见路边被砸坏的车辆，车窗玻璃碎了一地，像是被人匆忙抛弃的壳。

下山后乔望舒开车更加小心，因为严寒，外面一个人都看不到，原来的棕榈岛也算是不夜岛。

没有导航，乔望舒只能凭着记忆和地图往码头方向开。

路上一片狼藉，垃圾遍地，这里好像是个废城，但她知道，房子里都有人。

一旦惊动他们，她就走不了了。

陆溪桥也在紧张，连寒冷都感觉不到了，心如擂鼓，张大眼睛死死看着前方的路，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

开车穿越城区就像在穿越雷｜区。

五点半左右，乔望舒终于到了码头，她和陆溪桥都微微松了一口气。码头上没有想象中那么混乱，停着的游艇和观光船大多安静地浮在水面上，随着微浪轻轻起伏。

陆溪桥道，“快天亮了。”

乔望舒嗯了一声，“你看看哪条船合适。”

陆溪桥道，“你往左手方向开，那边是游艇观光船，比一般观光船设备好点，空间没那么大，密封性能也好。”

乔望舒转方向盘，顺着陆溪桥指的方向驶去，车灯扫过一排排船身。

这边停的游艇样子都差不多，十数米长，白色船体在车灯下泛着冷光。

乔望舒停下车，看向陆溪桥，“你去挑船？”

陆溪桥点点头，把手往前伸，乔望舒从口袋里拿出小刀，把扎带割断。

陆溪桥活动了一下手腕，把背包放下，“包我就放车里。”

他也在赌，赌乔望舒不会抛下他独自离开。

乔望舒道，“好，你尽快。”

只要陆溪桥没撒谎，两人其实没利益冲突，都是只想活下去罢了，能合作比互为敌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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