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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在防备我。”

“没错。但你同样，也在防备我。”叶歌平静回望他。

平安抬眼，浅色瞳孔里满是恳切：“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我绝对不会伤害姐姐。”

“我知道，所以一开始我没追着盘问。”叶歌放缓语气：“但你要明白，守住自己底线的同时，不能强求对方毫无保留，把所有事摊开给你看。”

“平安，你说过会保护我，可从没保证不会骗我。”

平安嘴唇动了动，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小声挤出一句：“抱歉。”

“没事，我也藏了事。咱俩算扯平。”

叶歌隐约能感觉到，平安藏着的秘密，多半和母亲，或是和她有关。

可他不愿意开口，谁也逼不了。

平安眼底浮上水光，像耍赖的小孩一样往她身边挪了挪，眼看眼泪又要掉下来。

“你不能告诉我吗？我不想姐姐瞒我，我想姐姐完完全全相信我。”

叶歌心头一颤，差点心软。

赶紧移开目光躲开他湿漉漉的眼神。

“我说过，别拿对付妈妈那套对付我。”她声音放轻，态度却很坚定：“我不吃这一套。”

平安抬手抹掉眼角湿意，小嘴抿紧，压低声音嘟囔：“坏女人。”

“……”叶歌眉梢一挑，腮帮子鼓了一下：“你刚说啥？！”

平安身子猛地一僵，慌忙改口，软声讨好：“！！好姐姐…”

“哼。”

两萌物就这么盯着对方，比谁更犟，看谁先认输。

片刻后平安败下阵，屁股隔着垫着的裤子，悄悄往叶歌这边蹭近一些。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你想问什么，我不瞒你了。”

叶歌压下心底的笑意，眉眼柔和下来。

察觉到平安愿意向自己敞开心扉，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建造这座地下实验室的人，是不是囚禁妈妈的那个人？”

“对。他是A区管理者，陆崧峥。”念出这个名字，平安一字一顿，字句裹着寒意。

“他和妈妈是什么关系？”叶歌手指抓住裤料，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平安眼底掠过浓浓的嫌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叶歌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往下一沉。

还好，她不是这个罪人的女儿。

“那你又是谁？”

“我也不清楚。”

“来这儿之前，我是珍爱孤儿所的孤儿，那时候我叫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