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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妥当。

她抬眼就撞上了贺栩芃深邃的目光。

近距离的对视让她心头微乱，反倒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她微微抿唇，小声别扭地开口：“你…你闭上眼睛。”

“不要，我怕看不到你。”

叶歌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你看谁亲嘴的时候，睁着眼睛亲啊？”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他身子虚弱，声音也有种撒娇的感觉：“我想看着你。”

叶歌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明明是她主动提出来试一下，到头来最害羞的反倒成了自己。

或许是她沉默得太久，贺栩芃先垂了眼眸，放轻了语气示弱。

“牵手吧，牵手总可以吧。”

叶歌没犹豫，伸手直接一把攥住他的手：“这个可以，快闭眼。”

等他闭眼，她俯身，主动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贺栩芃再次睁开了眼。

叶歌接吻习惯闭眼，他丝毫不怕。

他就这么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纤长的眼睫一下下颤动，看着她认认真真吻自己的模样。

“……”

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也顾不上克制。

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贪得无厌地吻了个够。

叶歌愣了下，尽量跟上他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栩芃才松开她。

叶歌回过神，第一时间去观察他后背的伤口。

原本大片刺眼的青紫暗沉，肉眼可见地淡下去了大半。

她皱着小小的眉头，认认真真琢磨了半天，得出结论：“有用。”

“这就说明你异能还在，只是被这片环境压制住了，暂时没法主动动用。”

“而且你异能本身很强，所以恢复速度才会这么快。”

她抬眼看向他：“我是这么理解的，你呢？”

贺栩芃缓缓抬眸，视线从她柔软的唇瓣移到明亮的眼眸里：“嗯，我觉得也是。”

“应该没错。”叶歌点点头，又有点可惜地叹了口气。

“就是没法在别人身上实验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