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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瞬间陷入一片诡异死寂。

几秒后，程筱眨了眨眼，一脸真诚地感慨出声。

“阿姨也太厉害了吧，把优良基因发挥到了极致，你们每个人都长得好好看。”

这番单纯的夸赞，让车内气氛越发微妙。

叶歌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干笑着敷衍：“哈…对的…”

她心虚得不行，悄悄将双手拢在胸口抱拳，抿紧嘴唇默默祈祷。

阿弥陀佛，希望几位大佬听力短暂失聪，刚刚的胡话一句都没听见。

程筱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了。

“那你们是和妈妈姓，还是跟爸爸姓呀？”

“跟爸爸。”叶歌张口就来，丝毫不带停顿。

“好神奇啊。”程筱歪着脑袋：“你们明明是兄妹，长得却一点都不像。”

叶歌脑子飞速搜刮借口：“…各随各的。”

生怕再聊下去露馅，她连忙主动岔开话题，轻声问道：

“对了，你们为什么选择去黑石安全区？”

“怎么不去军区？那里的防护和资源都更好，应该更安全才对。”

提起这个，程筱脸上的好奇散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太远了。”

"我们能安稳熬过每一天，都算是侥幸。"

"能顺利抵达黑石安全区，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叶歌眨了眨眼，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酸涩，软软的情绪堵在心口。

她轻声开口岔开话题：“你今年多大？”

“我二十岁，你呢？”程筱乖乖回道。

“我比你大三岁…”

程筱因为有人陪她聊天，彻底放松下来。

疲惫席卷全身，她没一会儿就困意翻涌，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手紧紧攥着叶歌的衣角。

这大概是她平常获取安全感的来源。

……

叶歌靠在座椅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天刚亮就赶路，属实一点都不人性化。

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妹妹～喝水。”

“！！！”

叶歌瞬间惊醒，浑身一僵，下意识侧身避开。

满眼警惕地看向身侧的宋时清，咬牙低声道：“你有病？”

宋时清单手慵懒撑在桌面，俯身凑近，眼底漾着不清不白的戏谑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