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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源头供给的紫黑残雾在半空停滞片刻，随后受重力牵引沉降在石板上，化作一层微带焦糊味的灰色粉末。

裂隙由一米长收窄到半臂长短。

接着缩至拳头大小。

虚空泛起最后一道微弱的涟漪，随之彻底合拢。

洞窟内呛人的恶臭与硫磺气息在几秒内迅速消散，只剩下潮湿地道里的泥土腥气与呛人的石灰味。

五千名玩家呆立在原地，四周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愤怒的鲨鱼】张大着嘴，手中的短刀脱手砸在脚边，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

【上单已自闭】抬手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石粉。

团队频道里终于跳出第一条消息：

“……刚才过去了几秒？”

“录像录上了吗兄弟们？”

“录是录了，但我手抖得厉害，屏幕全花。”

“谁能告诉我刚才那是什么法术？”

翠叶长老右手虚托着悬空的黑色长钉，指腕微翻，让长钉在身前半尺处缓慢转动。

老人的白眉微微拧起。

食指搭上冰凉的钉身，顺着繁复交叠的刻纹慢慢滑过。

在几处暗光流转的古怪符号前，他的动作短暂停留了几秒。

随后他收回手，侧身看向身后的莱恩。

“拔是拔出来了。”

翠叶长老拍了拍袖袍上沾到的尘土，“但这上面的门道，老朽参不透。”

“生命与自然法术，老朽自认懂一点。”

翠叶长老用木杖敲了敲钉身上一段极密集的刻纹，

“但这一截……简直像有人找来两卷八竿子打不着的上古密卷，一卷是失传的空间禁制，另一卷是深渊污秽契约。两本书被生生撕碎混在一起重新装订，居然还能正常生效。”

老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弄出这东西的人，手段比老朽高明，至少在空间法则和禁制封印上，远在我之上。”

一个活了八百多年、触及世界规则底线的超阶强者，说出“远在我之上”五个字。

莱恩压下心底的波澜，神色如常。

“长老可有应对的法子？”

翠叶长老扶了扶头顶歪斜的布帽，眼底透出一丝深意。

“银月森林最深处还窝着一个老家伙，岁数比我还大。专门钻研远古禁制和位面裂隙，后来嫌大陆太吵闹，缩进古树休眠就再没出来过。”

老人笑了笑，“我回城后会用议会的加急信笺叫醒他。至于肯不肯动身走这一趟，全凭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