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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法师顾问做过评估。最保守的结果，降临者也足以匹敌大主教伊利亚斯。”

他停顿片刻。

“可能是血族亲王。”

塞西莉亚盯着沙盘中央不断跳动的红点：“你确定？”

“我的情报不会错。”

莱恩迎上她的目光。

塞西莉亚指尖压住军报边缘：“你要怎么做？”

“我需要天空骑士。”

莱恩的手指依次点过叛军中军外围四座制高点。

塞西莉亚盯着那四处坐标，没有立刻回答。

加雷斯放下铁钳：“洛希尔男爵，你说得轻巧。”

“天空骑士是北境压箱底的战力，明面上能拿出来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折进去一个，十年都未必补得回来。”

他没有直接拒绝。

帐内众人的目光随之落在莱恩身上。

莱恩双手撑住沙盘边缘。

“加雷斯侯爵，你误会了。”

“我没打算让北境的天空骑士去炸祭坛。”

他的目光扫过四个红点：“你们只负责空中。”

“发现叛军高阶骑士升空，就拖住他们。无法击杀也没关系，只要别让他们腾出手搜索地面。”

“至于祭坛，凛冬军团自己解决。”

塞西莉亚眸光微凝：“那是加尔罗的中军大营，外围还有多层防护。你拿什么炸？”

莱恩站直身体。

“先潜入，确认屏蔽节点。”

“再拆掉法阵，缩小祭坛坐标。”

“最后，把炸药送进去。”

他指向沙盘上的十二个网格。

“第一支队伍死在外围，第二支接替。第二支失去联络，第三支继续推进。”

“直到我们确认祭坛坐标，把炸药送到它旁边。”

暖炉里的火炭突然炸开。

加雷斯搭在狐裘上的手收紧几分。

中军营地，强弩、骑兵、法师和高阶战力层层设防。任何一支普通军队钻进去，都不可能撑到第二次传回坐标。

加雷斯看着沙盘上的十二个网格，半晌没有说话。

塞西莉亚则一直看着莱恩。

她见过那些凛冬士兵倒在雪狼要塞南墙，也见过他们重新从东北禁区走出来。

复活并非没有消耗。

至少吞掉了大量以太晶石，也让莱恩在教廷面前承担了极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