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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山看了林墨一眼，微微点头。

会议结束后，行动组成员各自散去准备。林墨走出灵塔时，那个唯一的女性成员从后面跟了上来。她约莫三十岁，面容清冷，气息在筑基期巅峰，距离金丹只差一步。

“我叫沈霜。”她开口简洁，“你的事我听说了，五行全灵根，三天从零到炼气期三层。秦局对你期望很高。”

“我知道。”

沈霜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灵脉深处的异常信号，探测器分析显示它的能量波动与灵气复苏本身有关。三年前灵气复苏的源头，可能就在昆仑山脉灵脉深处。如果那个东西醒了，灵气复苏可能加速，也可能终止。没人知道后果。”

林墨没有接话。

沈霜继续说：“行动组之前执行过三次任务，目标是秦岭、太行、长白三条灵脉。三条灵脉深处都有异常信号，但信号强度远不如昆仑。秦岭的异常已经确认，是一具远古生物的遗骸，已经死亡，但遗骸中残留的灵气极其庞大。太行和长白的异常仍在监测中。”

她顿了顿。

“昆仑的异常，是三年来发现的最强信号。如果它真的是活的……”

她没有说完，但林墨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昆仑灵脉深处的存在真的活着，而且正在苏醒，那么人类面临的将不仅是一条灵脉的异常，而是灵气复苏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大的真相。

林墨回到客房后，没有休息。

他将感知深入灵魂深处，与第三片叶子建立了更深的连接。凝神能力让他能够将灵魂凝聚成独立的形态，虽然目前还无法脱离躯体存在，但他已经可以将感知扩展到远超修为的范围。

他将感知沿着昆仑山脉的灵脉网络向下延伸。

灵脉极其深邃，从昆仑山脉表面一直延伸到地底数千公里。灵脉中灵气浓郁到近乎液态，在岩层中缓缓流动。而在这条灵脉的最深处，林墨感知到了一个巨大的、有节律的脉动。

那是呼吸。

某种存在正在灵脉深处呼吸。每一次呼吸，灵脉中的灵气就波动一次。每一次波动，灵气复苏的强度就增加一分。而那个存在的体型极其庞大，它的躯体占据了灵脉核心处数公里的空间，它的气息古老得无法估量。

林墨将感知小心翼翼地靠近。

就在感知即将触及那个存在的边缘时，一道极其微弱的信息流突然涌入他的意识。那道信息流极其模糊，像是沉睡了太久的声音在尝试说话。

只有一个字。

“回……来……”

林墨的瞳孔骤缩。

那个存在，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