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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绒只闻到血腥味，看到衣服的脏污，却没有看到新鲜的伤口。

应该是她自愈或者是将治愈的能力用在自己身上了。

她动作很快，和自己的交战的时候都能避开，到外面却受伤回来。

一定是灵能用光导致身体动作受影响。

级别还是太低了些，灵能太少了。

棠李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昏暗的房间中，慕绒静静坐在单人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个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慕绒，”棠李轻声叫他。

慕绒抬头，看到她醒来，走过来将人扶起来抱在怀里，“饿不饿。”

“我以为我做梦了。”棠李扭头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刚醒过来，她眼神懵懂，慕绒突然移开视线，凑到她耳边，“做我女朋友吗？”

棠李：“……”

这是退步啊，原本可不止是女朋友了。

棠李脸上露出笑，“好啊”。

慕绒抬手，在她头顶上揉了揉，“起床，我给你弄了些灵晶，你吸收了。”

棠李看向他，“哪儿来的？”他们昨天的灵晶全被收上去了，她偷偷摸摸只吸收了几颗，亏得一塌糊涂。

“出去打了几个失能者。”

他将人抱起来，直接抱到卫生间里。

将人放下来顺手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他才觉得自己做得太顺手了些。

而棠李，居然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都是习惯性动作。

头又有些疼，他皱眉，棠李从镜子看到他微微泛白的脸，脸白了衬得暗紫色的眼睛更幽暗几分。

“别想了，”草木香瞬间充斥满卫生间里，棠李转过身圈住他的腰，“想不起来就不要想，这样就够了，我不想你疼。”

“我没事，”慕绒已经试过，在哪里都不会疼，唯有在棠李身边，会莫名浮现画面就疼起来。

然后她的治愈灵能又恰巧能给他缓解。

或许，记忆的缺失要从她身上找回来。

不过不急，时间还长。

吃过东西，慕绒拿出一小包灵晶，黄豆大小，装了一小包，几百颗！

“哪儿来的这么多？！”棠李震惊。

“地铁废弃的铁道里，有很多失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