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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疑惑：“难道不是为了迷惑我们吗?”

如果当时他没有想明白他们的目的，肯定会派警力去侦查杀人案件，警力自然而然就分散了。可正是因为第一时间明白他们的目的，才没有派人过去，只是最后受到舆论压力，还是妥协了。可很快他反应过来，那样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怎么可能没有人引导，很可能就是他们的后手。

他让技术人员在网上追踪源头，却是扑个空，他们通过多节点跳转把自己的ip地址隐藏的极好。

沈霖抿抿唇，没有继续开口。

赵晴好继续道：“如果南边出现的四个人是真的偷猎者，北边的杀人案件毫无意义，因为南边死的人更多，你们的目光只会集中在那一边，不会被北边吸引。可南边出现的几个人只是烟雾弹的话，那北边出现的杀人案件就耐人寻味了，不是暴露他们的真实位置吗？”

沈霖想过他们从北方出境的可能，他在追查南方那些人的踪迹的同时，请北方边防的士兵把从青山岭到北方边境的范围整个搜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赵晴好喃喃道：“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南方的杀人案和四个人的图像吸引了南部和中部的所有警力，那么北方的杀人案是从哪儿抽调的警力在查？”

她问完，转头去看沈霖。

“我和边防的领导熟，找他们借的……”

赵晴好迅速道：“这就对了，他们的目标就是北方。北方杀人案不是南方杀人案的烟雾弹，反而南方杀人案是北方杀人案的烟雾弹，他们用杀人案和疑似嫌疑人的图像引走大部分警力，导致你为了平息舆论，只能借兵。”

沈霖眼睛越瞪越大。

“我猜孩子丢了，或许还涉及一些不能说的原因，所以这兵不能随便借，你只能找相熟的、放心的自己人借，有人连这一点都算到了。你和边防的领导熟，所以找他借兵，导致边防那边兵力紧张，也许是减少巡视的次数，也许是增加巡视的时长，不管是哪一种都会增加巡防的漏洞，这个时候，他们就可以找机会悄无声息的通过边防进入洛斯国。这里有一个机场，只要坐上飞机，出了洛斯国的国界，你们再想抓他们就难了。顺利的话，他们到达目的地，你们还不知道自己找错方向。”

“从青山岭到国境线只有十几公里，我请人整个搜过，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赵晴好疑惑：“这样吗？”

沈霖想了想：“我给他们再打个电话，让他们加强巡视，以防意外。”

沈霖取出手机，拨通电话。

突然，大楼的灯光整个熄灭，只剩应急灯微弱的灯光。

“……他们有可能从北边出国……叔……加强巡视……”

沈霖的声音很低，看他顺利打完电话，赵晴好紧张的心情才稍稍平息，但她仍旧想不通：推论应该没问题，但结果却不对，是哪里出错了呢？

是忽略了哪里？

赵晴好一时想不明白。

半响，她回转身，微弱的灯光里，却没有看到椅子上女儿的身影。赵晴好心里一咯噔，运转内炁，眼睛透出莹莹亮光，视线在黑暗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女儿矮小的身影，反而在座位下看到半个剥开的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