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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康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嗤笑道：“想从我嘴里问情报？来，杀了我。”

“老子杀人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反正这辈子杀的人已经够多了，早就够本了。”

谢长清盯着他看了几秒。

这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心里很清楚自己做过什么，也从来没指望落到别人手里还能活。

想撬开他的嘴，只能慢慢动刑。

可即便糯康扛不住，说出来的消息也未必可信。

真假掺在一起，反而可能把自己引进陷阱。

更何况，谢长清没兴趣为了几条不确定的情报，半夜在这里折磨人。

“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

糯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你倒是给我一个放狠话的机会啊！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了各种狠话，结果对方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开枪。

这和他想象中的审讯完全不一样。

砰！

枪声响起。

子弹贯穿糯康眉心，彻底没了动静。

陈晓甜跪在旁边，吓得身体一抖。

她搓着快要冻僵的双手，楚楚可怜地看向谢长清，“大哥，我知道的都说了。”

“大佬，我真是被他们抓来的，也没有对你的人开枪。求求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行了，你可以走了。”谢长清挥了挥手。

他没有泛滥的同情心，也没有见人就杀的习惯。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想要活下去的普通求生者。

有人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遇到没有恶意的同胞，只要不损害自身利益，顺手帮一下也无所谓。

陈晓甜怔怔地抬起头，“你……不杀我？”

“你又没对我开枪，我杀你干什么？”

谢长清朝旁边几辆缴获的汽车扬了扬下巴，“不过这些车现在都是我的。”

看着暴雪，陈晓甜愁眉苦脸。

现在的温度已经降到零下十几度，积雪还在不断变厚。

让她从这里徒步离开，和直接要她的命没有多大区别。

“我……走路？”

“不然呢？”

谢长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还专门给你配个司机？”

“那.....那我能不能让我开走一辆？”陈晓甜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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