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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会散场的时候，姜然正在操场的栏杆上坐着。

他一眼就看见了老妈王霞。

只见她走在人群里，身板还是笔直的，怀里抱着两本本子。

等王霞走近了，姜然才看见虽然他妈满脸的骄傲，但眼眶却有点红。

“妈？”姜然盯着王霞的眼睛疑惑地开口喊了一声，

“妈高兴，走，跟妈去菜场，想吃什么自己挑。”王霞开口说道。

姜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刚准备跟着王霞离开，忽然看见了楼梯口，夏疏禾陪着一个中年女人正往外走。

那个阿姨穿着一身朴素却得体的衣服，手里攥着一个小本子，一边走，一边跟她说着什么。

风把她额前的秀发吹了起来，她一边抬手捋了捋头发，一边乖巧地点着头。

看见姜然没动，王霞停下来在前面喊他，“姜然，干什么呢？走啊！”

“来了。”

姜然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校门口，王硕正被庄莉拎着耳朵教训：“你们班主任说某些同学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在说你，我头都不敢抬！”

“妈，妈，回家说，回家说行吗，你可是抓阄赢了凭本事来的......”

“你还知道要脸？”庄莉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怒气冲冲地开口，“你也天天跟着姜然，但你看看人家姜然，三百四十七，到二百三十六。你呢？三百五十七变成了四百一十二！你到底是怎么学的？”

“然......然哥他不正常，他学的太快了，你不能怪我学得慢啊！”

“你还说！”

王霞在旁边听得直摇头，转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这一看是越看越顺眼。

买完菜回家，王霞和姜建中一起做了一桌子的菜。

“今天怎么样，”姜建中给王霞盛了碗汤，“我采访一下王霞同志，是不是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王霞一脸得意地从包里拿出姜然的错题本，放在桌上：“那是！给你看看，班上一半以上的家长都拍了照片，老刘特地让他们看看我儿子的错题本有多厚。”

姜建中拿着错题本看了半天，看的时候手指下意识地在桌上点了点，没点出声。

就听王霞在那儿又把家长会上的事说了一遍，特别是最后其他家长来问她的事儿，说的那叫一个详细。

姜建中就一边听，一边不停给姜然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对了，”王霞想起来，脸上的得意淡了一些，郑重地叮嘱着姜然，“你们刘老师还让带句话给你：一定稳住，继续保持。”

“嗯。”姜然嘴里塞得满满的：“妈我知道！”

“慢点吃，”王霞说，“没人跟你抢。”

姜建中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没说话。

姜然埋头扒饭。

今天的红烧肉，炖得比哪天都烂。

午饭刚吃完，姜建中就迫不及待把那件熨好的衬衫从衣柜里拿出来，在身上比了比，跟王霞商量着，“老婆，等下次开家长会，能不能让我去？”

“行。”

“说定了。”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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