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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广深，各大二线城市，很快都成立了办事处。

看着账面上的资金在急剧减少，又稳步增加，杨振东居然找到了一种炒股的感觉。

太特么赤几了。

……

沪市，石玉柱刚刚和段勇基谈完收购脑白金的事，回到自己在沪市的大本营。

“石总，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石玉柱的助理陈晨，面带犹豫，欲言又止。

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已经很疲惫的石玉柱闭上了眼睛。脑白金谈判不顺利，是他没想到的。当然，也和他要价太高有关系。“说吧，什么坏消息。”

石玉柱下意识认为，陈晨作为他的助理，一直跟着创业的老员工，甚至在石玉柱最困难的时候，还找家里人借了二十万给他渡过难关。这种员工，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她都欲言又止的消息，肯定是坏消息了。

“也不是什么坏消息，而是……杨老板那边……”

“什么杨老板？”

石玉柱奇怪，他好像不认识姓杨的老板吧？全国有名的杨老板，估计也不算很多，而且基本都集中在实业，跟他做保健品，做互联网的基本没有瓜葛。

“上次在禅城见的那个。”

石玉柱恍然大悟：“杨承宇对吧，他怎么了？”他对这个年轻人还是很看好的。

“他们在和经销商谈判的时候，拿着和石总你的合照，说石总你对他们的产品赞不绝口。这个消息，还是沪市商场负责人跟我说的，还问我情况，我不知道怎么回……”陈晨斟酌了一下，才说出了事情。

“……”

石玉柱一愣，然后哈哈一笑：“有趣，实在有趣。小杨果然是有我的风采，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话语里，居然没有一丝生气，停顿了一下，石玉柱感慨地说道：“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那个负责人，就回复他，产品是好产品，我确实挺推荐。”

陈晨也没想到，石玉柱没生气就算了，还帮别人推销产品？！

要知道，以石玉柱的名气，随便说一句不认识，可能沪市市场人家就不要果粒橙了。

“没想到，我居然被他们当成了产品代言人，下次必须跟小杨要代言费才行。”

石玉柱原本心情还挺差的，这件事之后就开心了，“这样，你帮我整理一番他们的营销手段，我倒要看看，果粒橙要怎么打出名气来。”

“好的，石总。”

陈晨隐约明白了，石玉柱是真的欣赏对方，就好像看一个值得提携的后辈一样。

难道是因为那份网游策划方案？真的对石玉柱那么重要吗？

想到这里，陈晨有点明悟了，她觉得自己也要去了解一下网游了，不然石玉柱真的回去做互联网，很可能就是因为要做网游。如果她不懂的话，那会有点说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