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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是个短发的女生，身边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那只狐狸的体毛如同初雪一样洁白干净，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寒气，空气中隐隐可以看到细小的冰晶在它周围漂浮——雪灵狐。

“开始！”

雪灵狐第一时间发动了灵技——它张口喷出一团白色的雾气，那雾气浓得像是实体，迅速弥漫开来，笼罩了大半个对战台。

冰雾。视线封死了。

苏念雪皱了一下眉头：“看不见了。”

台面上白茫茫的一片，别说对面的灵兽，连脚下都看不清。

“没事。”凌霄说，“碧鳞蛇能感觉到雪灵狐的位置吗？”

“能凭灵力波动感应个大概，但不精准，只能知道方向。”

“足够了。我来定位。”

翠芽虫张口喷出缠丝——不过不是攻击，而是探索。缠丝飞向雪灵狐左前方的地面，落地后翠芽虫通过丝线传递回来的震动感知那个位置的地形。

台下的人看到翠芽虫在冰雾中不断朝各个方向喷出缠丝，就像在画一张看不见的地图。

“它在干什么？”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像是在探测什么。”

苏念雪很快就明白了凌霄的意图——他用缠丝做触须，通过丝线落地时的触感和回弹来判断雪灵狐的位置。一根丝线不够就两根，两根不够就十根。

凌霄的指令几乎没有停顿：“左前方向，距离大约五米，有灵力波动。”——“正前方，三米左右，是地面。”——“右后方，雪灵狐刚才在那里停了一下。”

翠芽虫像一台雷达一样，不断更新着雪灵狐的位置信息。

雪灵狐在冰雾中不断变换位置，试图干扰探测。但凌霄的探测太密集了，几乎是每两三秒就一次定位，雪灵狐每一次移动后还没站稳，下一根缠丝就已经飞到了它刚才的位置。

几轮探测之后，凌霄找到了雪灵狐走位上的规律——它每次变换位置后，都会在原地停留大约两秒，然后才再次移动。两秒，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空档。

“就是现在——碧鳞蛇，左上角方向，大约四米，果核弹，最大威力！”

苏念雪没有犹豫。碧鳞蛇张嘴——灵力在它口中急速凝聚，一枚翠绿色的果核弹带着破空声飞出，精准地穿透了浓密的冰雾。

下一秒，冰雾中传来一声哀鸣。

雪灵狐被果核弹精准命中——它刚停下来、正准备再次移动的那一秒，果核弹到了。

雪灵狐翻滚在地上，冰雾失去了灵力支撑，开始迅速消散。

视野恢复了。

赵玉脸色一变：“秦洛，帮我！”

但秦洛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她了。他的金羽大鹏被翠芽虫缠得死死的——虽然在空中有优势，但左翼的伤势显著影响了它的机动性，每一次俯冲转向都能看出明显的迟滞。

而且翠芽虫这次的战术完全不同——它不再被动防守等机会，而是主动出击。缠丝不断射向金羽大鹏的飞行路线前方，不是为了命中，而是为了逼迫它改变方向、消耗它的体力。金羽大鹏每一次变向都需要用力扇动受伤的左翼，体力消耗比平时大了很多。

雪灵狐被打掉之后，局势变成了二打一。

金羽大鹏虽然还在天上飞，但面对地面上两只灵兽的夹击——翠芽虫的缠丝干扰加碧鳞蛇的远程轰炸——它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露出了疲态。

秦洛看着自己左翼受伤的金羽大鹏在空中艰难地闪避着，又看了看地面上那只正在持续输出的翠芽虫和碧鳞蛇，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举起了手。

“我认输。”

观众席上掌声雷动。

凌霄和苏念雪对视了一眼。

“赢了。”苏念雪说，语气很平静，但嘴角压不住上扬。碧鳞蛇从她肩膀上垂下头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它也很开心。

“嗯。”凌霄点了点头，“赢了。”

启灵杯，双冠——个人赛冠军，双人赛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