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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倒是聪明。”

渡厄冷冷朝这里投来目光，嘴角带着一丝讽刺。

宁川冲到塔顶，神光之中漂浮着一枚漆黑的舍利子，雷电滋生。

没有犹豫。

他伸手便抓，指尖触及舍利子的瞬间，一股毁灭性的雷光从舍利子中猛然炸开。

宁川脸色大变，身形急忙暴退。

那雷光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道雷霆都要恐怖，如同一头沉睡万年的雷龙猛然苏醒，朝他扑面而来。

“轰！”

宁川整个人被雷光掀飞出去，右手的衣袖连同皮肉在雷光中化为焦炭，整条右臂焦黑一片，经脉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天罚印觉醒以来，还是第一次被雷霆伤得这么重。

并非天罚印不免疫雷霆，而是雷电太强了，远远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并且，这道雷电中还夹杂着雷声普化天尊的一丝意志，他如何能挡？

“妈的！好疼！”

宁川脸皮抽了抽，胆战心惊望着那枚舍利子，满是心悸。

“哈哈哈哈！”

渡厄的大笑从远处传来，笑声中满是快意。

宁川扭头望去。

渡厄也遥遥看着这里，二人视线在空中汇聚。

“宁川，你以为天尊舍利是谁都能拿的？”

渡厄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雷声普化天尊的舍利子，蕴含着天尊毕生的意境精华与佛道感悟，非我佛道强者不能取，即便你也是雷霆之道也不行！”

他顿了顿，注视着宁川，语气中多了几分嘲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你若修炼的意境与雷声普化天尊走的是一条路，也是有机会的，但天尊走的乃是审判之道，审判意境同样为极限意境，你又怎么可能掌握？”

渡厄的笑声更大了：“小僧知道你掌握了两大意境，一种雷霆，一种应该是极为善于攻伐的顶尖意境，可这又如何？天南联赛的这些人又有几个掌握了第三种意境？又有谁还能够掌握这至高缥缈的审判意境呢？”

“你想取天尊舍利，无异于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渡厄收起了笑容，念了一句佛号，随即幽幽望着宁川，歪了歪头：“不然你以为小僧真的没注意你，让你钻了空子去夺天尊舍利么？那未免太小看小僧了吧？”

那话语里的讽刺与挑衅意味毫不掩饰，那目光固然平静，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自信与傲然。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即便因为宁川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提前用残缺的涅槃经开始涅槃，但他依旧有容错的余地，一切依旧是按照他的计划发展。

在场这么多人，在他看来只分为两种。

棋子，与执棋者。

而他渡厄，自然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