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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东西。

恐惧，绝望，忌惮…那些负面情绪如同野草般疯长。

这已经是不是单单‘强大’二字可以形容，而是…生命本质上的差距。

他只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这无边天穹，是这片世界，是这孕育了自己的土地。

是它，发怒了。

最后一丝意识泯灭前，龙岩波看到了。

巨龙吞噬了自己，毁灭了一切，直至什么看不到。

“蓬。”

龙岩波原本跪着的身躯向一侧倾倒，脸颊重重摔在冰冷的石地上，双目失去了光泽，目中依旧残留着已经凝固的恐惧与绝望，嘴唇微张，已经失去了任何生息。

堂堂碧波门的核心弟子第二人，半步九星战力的龙岩波。

本该走到第九层参与最后的角逐，替宗门争光。

最后却倒在了第四层天渊。

他赌了一辈子，赢了一辈子才有了今天的实力与地位。

只是这一次，他却赌输了。

付出的代价，是先前赢下的所有，加上一条命。

从龙岩波发动阵法，到宁川爆发，瞬间击杀龙岩波这一串事情，看似很长，实际上就发生在短短几息之间。

光头弟子四人上一秒还沉浸在即将获得恩赏，前途一片光明的美梦中。

下一秒。

美梦被无情的击破，化为泡影。

四人望着那躺在地上的龙岩波，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方才还气势汹汹，让他们几乎要以为胜券在握的龙师兄，仅仅几息后，就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们无法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不可能…”

“幻觉！一定是幻觉！”

光头弟子几人喃喃，眼里弥漫出难以掩饰的恐惧，望着白衣青年宛如在凝视一位活着的死神，腿肚子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打颤。

这一刻，同一个念头在四人脑袋里升起。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