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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棠心中多了一分失望。

超级宗门中强者更多，基本上都曾经参加过这种严苛的测试，如果没有，那宁川是那位在海上暗中出手的神秘强者的可能性就非常低了。

段明宇头也不抬。

"下一个，赵横。"

一个虎背熊腰的少年大步上前，双手按上水晶球。

测骨龄的那颗亮起暖白光芒，命星那颗却迸出了刺眼的青芒，比方才那少女亮出整整一倍有余。

台下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段明宇终于抬了抬眼，目光在那少年脸上停了一瞬："骨龄十九，命星强度高等，不错。"

“谢师兄。”

赵横咧嘴一笑，拱手行礼，昂头挺胸大步走了回去，周围几个少女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下一个…"

测试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有人欢喜有人愁，通过的少年们脸上都带着笑，被淘汰的则垂头丧气的挤出人群。

气氛逐渐焦灼。

"怎么还没到我…"苏雨棠小声嘀咕，手指已经把衣角揉得皱巴巴的。

宁川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额角已经沁出一层薄汗，目光恍惚。

他当然知道，这次招生对苏雨棠意味着什么，压力过大出现紧张也是人之常情。

他想了想，开口问了一句："你带领船队跑船干了多久？"

苏雨棠一愣，下意识答道："从十五岁开始，到现在也有四年多了。"

"四年。"宁川点点头，"那你在海上遇到过风暴么？"

"当然遇到过！"苏雨棠声调不自觉的提了几分。

"所以呢？"宁川淡淡注视着她："风暴你都扛过来了，面前这两个水晶球，比黑龙海的巨浪还可怕？"

苏雨棠怔住了。

宁川移开目光，平静道：“若是一个人连对自己都没有信心，又如何去征服别人，去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句话，既是说给苏雨棠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苏雨棠张了张嘴，心头根紧绷了许久的弦忽然松了一些，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高台上那两颗安静的水晶球，轻轻吸了一口气，攥着衣角的手指慢慢放开了。

"苏雨棠。"

段明宇的声音忽然响起，清晰而平淡。

苏雨棠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前走去。

段明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无悲无喜，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