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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理论上被剑气切割的血痕。

其中竟有四个窟窿，直接将他整个身躯完全洞穿。

“那些剑气……”

罗冲抬头，死死的盯着秦炼。

不对劲！

一百个不对劲！

紧接着，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秦炼那把剑，剑上的金光……

“法术！？纯阳妙法——锋锐术？你神、气兼修！？”

秦炼没有回应，仅是持剑上前。

“因为你，江州被折腾了几个月，人人不得安生，你一死，江州消停，我又能回山潜心修炼了。”

“等等！江州之乱，并非我的过错，是天武司……我是遵循天武司方天乾命令行事……打家劫舍，非我本意……咳咳……”

罗冲语气太急，禁不住再度咳出一簇血来，可他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我愿投靠秦真人，成为您的追随者，从今往后以秦真人的命令马首是瞻，还请真人饶我一条性命……”

“方天乾。”

秦炼听说过这号人物。

天武司三大副司正之一。

在司正王玄机统筹全局的情况下，三位副司正就是天武司所有谋划的执行者。

每一位都是功成一品的大宗师。

纯阳剑宗内部也猜测，是方天乾在扰乱霸刀和万剑山庄。

“咻！”

这个时候，慕星垂亦是匆匆赶来。

携兵器之利，对付两位斗志全无的四品武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秦长老，且不急着杀他，带他回山，还能问出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好。”

秦炼点了点头。

罗冲活着，确实比死了更有价值。

不过……

身为蓝星人，反派死于话多、敌人能在最后一刻反杀之类的电影他看过太多了。

前车之鉴当前，下一秒，他豁然出剑，一道剑气在神意控制下，精准洞穿了罗冲了的丹田。

“咳咳……”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罗冲脸色煞白。

他眼中更是难以置信的盯着秦炼：“你……你废了我的修为？”

就连一旁的慕星垂亦是微微有些错愕。

不过，对于他的决定，他并没有半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