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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长剑轰然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李源刀势不减，狠狠地斩在了吕明的胸膛上。

“噗！”

吕明张口喷出一口金色的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直到撞塌了一座沙丘，这才勉强停了下来。

剧痛传来，吕明低头，眼睛都瞪圆了，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伤口边缘的皮肤被烧得焦黑，还在滋滋地冒着青烟。

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官袍。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入道境的河西节度使吕明，竟然被一个凝元境中期的年轻人，一刀斩飞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李源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握刀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刚才这一刀，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神力。

时间停滞，沟通暗星，再加上人刀合一同时施展，不仅抽空了他的真气，连精神力也一并耗干了，现在连站着都费劲。

但他依然站得笔直，目光凝重，紧紧盯着远处那座沙丘，他当然知道，吕明还没死。

入道境的修士，生命力强悍无比，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杀死。

“砰！”

沙丘猛地炸开，吕明从碎石中站了起来，他的样子十分狼狈，官袍烂了，头发散乱，胸口的刀痕更是触目惊心。

他的眼神亮得可怕，混合着愤怒，屈辱和杀意的光芒。

“好……很好……”

吕明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势，缓缓抬起头，看向李源，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自踏进入道境以来，老夫还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李源，你很好。”

他伸手在胸口抹了一把，沾了一手血液。

吕明将那血液放在嘴边，舔了一口，阴森森地一笑。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他的声音疯狂，“以为你那一刀，就能杀得了我？”

他猛地一跺脚。

狂暴的气势爆发出来，伤口处，黑色的杀戮之气活物般蠕动起来，编织成一道道黑色的丝线，将伤口强行缝合在一起。

他的气息还在攀升，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秘法，血戮！”

吕明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