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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死在自己手中，既是荣幸，也是一柄双刃剑。

将来若是有人清算，这口锅妥妥地会扣在他头上，但他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出手。

“你确实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但你挡了别人的路。”

蒙面人叹息一声，像李源这般的人物，没能堂堂正正地死在战场，却死在朝堂的阴谋诡计之中，殊为可惜。

“挡了谁了路？”

“你太耀眼了。”

蒙面人道，“九级天赋，十七八岁入凝元境，雪峰山一役，独斩三大妖王，擢升为副镇妖使，名动天下。”

“陛下对你青眼有加，朝中也有不少人看好你，认定你是将来的大宗师，国之柱石。”

他抬眼看着李源，“你知不知道，你的崛起，挡了多少人的路？”

“镇妖司内部，有人不希望看到你继续往上爬，朝堂上，也有人不希望看到陛下身边多出一个得力干将。”

“你的存在，让很多人感到了威胁，所以，他们希望你死，在你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之前，将你扼杀。”

李源心头一震，他早就猜到朝中有人与妖族勾结，但亲耳听到，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朝堂上的波诡云谲，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也更加的危险。

“所以，”李源的目光逐渐冰冷，“为了杀我，你们就不惜与妖族勾结，破坏军粮运输，置西北前线将士的生死于不顾？”

蒙面人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各为其主罢了，至于妖族，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它们想杀你，我们也想杀你，目标一致，合作一下又何妨？”

李源沉默了片刻。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主子，是谁？”

蒙面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反正我都要死了，告诉我又有何妨？”李源低声哀求，“让我死个明白，黄泉路上，也知道该恨谁。”

蒙面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朝中重臣，至于具体是谁，我也不得而知。”

这个答案，本就在李源的意料之中，对方老谋深算，怎么可能轻易暴露自己。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蒙面人举起剑，眼神一厉，他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他手腕一抖，挺剑就刺！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响起。

什么声音？

蒙面人有些呆滞地循声看去，手中的镇魂镜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