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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硬地从熔岩巨石后方走出来，脸色惨白，浑身伤势还在隐隐作痛，眼神空洞。

原本他抱着巨大希望，指望太古凤祖出手斩杀顾长生，然后自己上前博取凤祖青睐，拿到凤火传承，逆转一切。

结果，凤祖直接被契约，跪在顾长生脚下。

所有希望，全部破灭。

林天踉跄几步，声音沙哑颤抖：“为什么……为什么连太古凤祖，都会臣服你……”

顾长生淡淡一笑：“机缘这东西，认人不认努力。你就算拼上性命，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拿不到。”

凤祖瞥了林天一眼，眼中带着一丝不耐。刚刚她还以为这个凡人少年是来求助自己，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这小家伙是谁？”凤祖皱眉问道。

“一个运气不太好的修士，原本书里的主角，现在专门负责给我提供气运。”顾长生随口解释。

林天听到这话，心口又是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

【叮！天命掠夺系统提示：林天遭受巨大打击，气运流失！气运值+19600！】

顾长生不再理会濒临崩溃的林天，转头看向凤祖。

“凤巢之内，还有什么宝物？一并拿出来吧。”

凤祖脸色微变，咬了咬唇：“凤巢之中，存有梧桐神晶，涅槃莲，还有上古凤羽。这些是本座沉睡万年积攒的宝物……”

“正好，一并收下。”顾长生淡淡开口。

凤祖心里肉疼，可契约之力束缚，她根本无法拒绝。只能调动凤火，将凤巢内珍藏的宝物一一取出。

一块块流光溢彩的梧桐神晶，一朵朵散发淡淡清香的涅槃莲，还有数根流转赤色神光的太古凤羽，悬浮在半空，缓缓飘向顾长生。

【叮！获得梧桐神晶×37！涅槃莲×9！太古凤羽×6！】

【叮！吸收神兽宝物本源！气运值+44000！修为持续上涨！】

顾长生伸手接过一枚涅槃莲，莲香沁人心脾。

“不错，都是好东西。”

姬无双看着一堆至宝，笑着开口：“长生，有这些宝物加持，你突破圣境稳了。等你突破圣境，随我回皇朝，举办大典。”

苏清寒轻声道：“突破之时，我为你护法，任何敢来打扰之人，我一剑斩之。”

凤祖看着二女争相关心顾长生，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别扭的情绪，嘴上依旧硬邦邦：“本座……本座只是受制于契约，才交出宝物，并非心甘情愿！”

顾长生侧头看向凤祖，嘴角扬起玩味的笑：“我知道。不过契约不会骗人。”

顾长生抬眼望向远处秘境天穹，那半截天柱依旧悬在虚空，裂痕不断蔓延，碎石不断坠落。落云城方向，依旧能隐约感受到远方修士慌乱逃亡的气息。

“秘境还有不少地方没逛。凤祖，随我们一同出发。”

凤祖抿了抿红唇，不情愿地点头。契约约束，她无法拒绝。

“……知道了。”

梵音上前一步：“主人，前路若是有敌人，梵音出手。”

古帝躬身：“少主，属下继续引路。”

林天站在原地，看着顾长生一行人，带着刚刚臣服的太古凤祖，转身离开凤巢，朝着秘境其他区域出发。

林天呆呆站在滚烫的火山岩石上，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

【林天内心OS：古帝、太古凤祖……全部归顾长生了。我拼尽全力，到底得到了什么？】

无尽的绝望，如同潮水，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