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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镇是距离萧家村最近的一个镇子，约莫三十里路，萧尘天脚程快，天刚亮出发，日上三竿就到了。

镇子不大，但比萧家村热闹得多。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萧尘天走在街上，肩头蹲着大毛，引来不少目光——一个瘦巴巴的少年，肩上蹲着一只金毛松鼠，怎么看都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偷了富人家的宠物。

“大毛，你太扎眼了。”萧尘天低声道。

“老子这是神兽之姿！懂不懂欣赏？”大毛昂首挺胸，小爪子指着路边的包子铺，“那包子闻着不错，给老子买两个。”

“没钱。”

“你怀里那么多灵石叫没钱？”

“灵石是修炼用的，不是买包子的。”

“放屁！灵石就是钱！”

萧尘天没理它，径直走进街角一家挂着“万宝阁”招牌的店铺。这是青阳镇最大的丹药铺子，也是万药谷在世俗中的产业之一。铺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圆脸中年人，正拨着算盘。

“客官，买丹药还是卖丹药？”圆脸中年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破旧的衣衫上扫过，笑容淡了几分。

“卖。”萧尘天从怀里掏出三瓶回气丹，放在柜台上。

圆脸中年人拿起来拔开瓶塞闻了闻，又倒出一粒看了看成色，脸上的笑容更淡了：“凡品回气丹，成色下等。一瓶十枚，三瓶三十枚，给你五十枚灵石。”

“五十枚？”萧尘天挑了挑眉，“我这回气丹虽然是凡品，但炼制手法不比寻常，药效比市面上同品丹药高出两成。老板，你这价格不实在。”

圆脸中年人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他一眼，又把丹药倒出来仔细看了看，面色微变。这批回气丹确实比一般的凡品回气丹成色更好，药力更纯。他是万药谷外派的人，眼力自然不差。

“小兄弟倒是懂行。”中年人笑了笑，“一口价，一瓶三十枚灵石，三瓶九十枚。”

“一瓶四十枚，三瓶一百二十枚。另外，我想打听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万药谷今年收不收外门弟子？”

圆脸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万药谷每年秋天收徒，今年还有两个月。不过小兄弟，万药谷收徒不看修为，看的是炼丹天赋。你不会炼丹的话，修为再高也进不去。”

“我会炼丹。”

“哦？”中年人来了兴趣，“几品？”

“没品。”萧尘天坦然道，“没人教过，自己瞎琢磨的。”

中年人失笑，摇了摇头：“小兄弟，万药谷的入门考核至少要能炼制凡品中阶丹药。你自己瞎琢磨的，怕是连凡品下阶都炼不出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中年人想了想，从柜台下面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又拿出三份材料——一株青灵草，一朵三叶花，一截九芝藤。这是凡品低阶丹药聚气丹的标准材料。

“给你半个时辰，炼出聚气丹，我就收你一百二十枚灵石，再告诉你万药谷考核的详细消息。”

萧尘天接过材料，掂了掂铜鼎，把大毛从肩上扒拉下来放在柜台上，然后盘腿坐在地上，把材料摆在面前。圆脸中年人靠在柜台后面，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萧尘天没见过炼丹，但他看过《九幽炼魂诀》里关于精神力操控的篇章，也看过《吞天魔功》里关于能量转化的记载。炼丹的本质，无非是以精神力为引，以真气为火，将材料的药力融合、提纯、凝丹。他有精神力，有吞天诀转化的精纯真气，还有浮屠塔混沌空间中十倍时间的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