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用力,怕碰疼陆玖。
陆玖推开他的手。
“先看她。”
顾风眠愣住,又赶紧去探白小满鼻息。
指尖刚凑到她鼻下,他就松了口气。
“还有气。”
“还活着。”
老情声音沉下来。
“你刚才用了‘思’的力量。”
“思,是喜和悲之间最好的调节剂。”
“喜太烈会烧人,悲太沉会淹人。”
“思能把它们牵在一起,像一根绳子。”
“你这次能成,是因为你对白小满没有杂念。”
“下次,未必。”
陆玖抹了把脸上的血。
“没有下次。”
老情叹了口气。
“有些事,不是你说没有,就不会再来的。”
陆玖没接话,老情只问。
“铸喜之丹体,需要一次真正的快乐。”
“你有了吗?”
陆玖沉默了。
他想起苏枕遥,想起万炉天城那些欢呼的人群,想起山坡上炸开的炮仗。
那炮仗是他自己放的,还是别人放的,他已经记不清。
他只记得,那一刻心里是松的,松得像是肩上卸下了什么。
过了很久,他低声回了一句。
“有。”
“只是还不确定,那份快乐,够不够纯。”
白小满醒过来时,天已经擦黑。
她睁开眼,先看到的是顾风眠那张哭丧的脸。
顾风眠的脸,一半是泪,一半是刚才笑出来的褶子。
她没理他,只转过头,看向陆玖。
火光已经灭了,只剩下一点没散尽的金色余晖,落在她脸上。
然后,她说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我看到他了。”
“我爹,被困在喜源里。”
相邻推荐:长子嫡孙(科举) 小院灯影里的痴情:朕本痴情 小院哆芭娇_在线阅读 红标瑰夏凉透之前 maki阿卷新作《海岸线之文学天地》短篇小说读记 在诡物农场里当管理员 安田纱枝在线阅读_汪萌妹著:凌晨两点的搜索框与旧公寓灯光 《邪帝的奴妃》完整版_章节列表:雪夜里的第208章 混元塔 皮囊by小橘北未删减完整版 凌晨两点的问卷链接 澜心蕙质小说免费阅读 全文阅读:旧书店的第三十八章 铜镜夜话:老将军闺房H肉辣文奇幻的最后一页 Nefelibata新作《重生之赛迦》:第三次睁眼在雨夜 凌晨两点的快穿链接 《钱会云》的最后一页 坠落的羽翼,在黑暗中寻找光 合租小说蒋寒舟方瑶笔趣阁无删减 总裁情人不好当全集_连载中:那杯咖啡泼错了人 魔界少君的Mr.精灵 神明天天想杀我 凤冠起拍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买主却掏出一袋梨核 降临异世的死神:旧书摊那本免费阅读的奇幻小说 明尊 金娘娘的旧手机和那本免费小说 少妇白洁回归 锁春桃 轩辕人生 淡彩穿花_完整版:旧巷修书人的淡彩与留白 《坠入魔界後,我踏遍诸天走向世界尽头》 狂妄邪妃在线阅读_全集:她追更到凌晨,发现作者就在隔壁工位 凌晨三点十七分,张洁莲的账号又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