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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意识沉入脊骨深处，开始主动冲击髓如凰的壁垒。

气血奔涌如潮，武道真意发出无声的咆哮，龙游劲气缠绕脊骨大筋，三者合力向那道壁垒发起冲击。

一次、两次、三次。。。

“咔嚓。”

一声极轻极脆的碎裂声从脊椎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股沛然莫御的生机从骨髓中喷涌而出，如同一只神鸟终于破壳，浴火重生。

陈拙全身骨骼发出密集的爆响，气血暴涨，劲气翻涌，整间屋子都在微微震颤。

髓如凰。

成！

陈拙缓缓睁开双眼，目中精光如电，虚室生白。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缕凝练至极的龙游真意，比先前更加纯粹，更加锋锐。

龙行的神通也随之水涨船高，他能感觉到，空中变向的次数从三次变成了四次，滞空时间也延长了将近一倍。

他来到空地上，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

龙行。

足尖一点，整个人凭空拔高三尺。

劲风扑面，他在空中横移五步，身体拧过一个诡异角度，再次拔高两尺，而后第四次变向，整个人如同一条逆飞的游龙，在空中划出一道折线。

落地刹那，脚下“轰”的一声闷响，环形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碎石飞溅，水桶粗的大树倒下。

“四次变向，滞空比预想多了半息。”陈拙脚尖碾地，感受着脚底残余劲气的回馈，“实战中，这半息够我躲避了。”

他反复演练了七遍，直到体内劲气消耗过半，才收势站定。

喘息间内视己身，武道真意盘踞脊骨，龙游劲气蛰伏其下，比先前更加凝练。

刀意则像一尾银鱼，游弋在气血之中，锋锐内敛，不露锋芒。

“大人。”

门外传来一声低唤。

陈拙快步走去，打开大门，周恒独眼泛着血丝，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程家的事已经处置妥当了。仵作那边打点好了，报个畏罪自戕，不会有人深究。”周恒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属下在程家附近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扣，样式古朴，正面刻着一圈细密纹路，背面是平的，什么字也没有。

“这是？”

“属下昨夜在程家外围警戒时，在巷口捡到的。这种铜扣，是闻香教中高级弟子的信物，普通教众用的是木牌。程仁那种级别，还不够资格。”

周恒独眼微眯，“也就是说，程瑛死前，有闻香教的高层来过倚山县，而且就在程家附近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