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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岚表现出惊讶的神情，但那双温润君子般的眼眸深处，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了。

白小露深吸一口气，推开生活区的栏杆，赤脚走到鹤岚面前。

美丽的人类少女身形娇小，身高只够到鹤岚的下巴。

白小露仰头，乌黑纯净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鹤岚。

然后，白小露摊开掌心。

鹤岚微微一愣。

“啊，这是我的羽毛？唔……我来到墨沉公寓许多次，兴许是哪一次我羽毛掉落到了露露的睡窝里？无论怎样，这并不是什么罪过吧。”

“还是说露露想要更多羽毛？可以哦，我——”

鹤岚抬手，似乎要从发梢末端折下更多羽毛。

但人类少女清晰有力的问询，却打断了鹤岚的动作。

“这不是重点，鹤岚。”白小露的声音清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鹤岚，告诉我，你是污染种吗？”

鹤岚没有动。

他低垂眉眼，依旧微笑着，注视着白小露掌心的羽毛。

他依旧微笑着。

“仅仅是一片羽毛而已……逻辑说不通啊，小人类，你究竟从哪里认为，我是污染种呢？”

鹤岚语气轻柔地发出诘问。

白小露咬牙，很快编造好了借口。

“因为我从鹤岚身上……也感觉到了s级兽人才有的气息。”

“可当今的s级，只有五个不是吗？”

“秦肃、墨沉、夜刃、炎玖、风璃。”

“唯一失踪的那个，叫做圣临，按照新闻所说，圣临时被污染潮吞噬，生机渺茫。”

人类少女仰头，目光中依旧纯净而明亮。

“所以，如果圣临真有机会归来，这位s级……还会是兽人吗？”

良久的沉默后。

鹤岚依旧微笑着。

只是眼眸深处，终于出现了一道波动。

“真是聪明，可爱的小东西。”

鹤岚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