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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墨沉不一样，他只是个下战场的老兵。

污染值极高、双腿瘫痪……若不是还有S级的血统，他没资格踏入这里。

他污染值太高，药物手段都用尽，最多还有三个月就会被彻底感染关入黑塔，小人类会选他吗？

墨沉垂着浓墨般的眉眼，轮椅碾过台阶边缘，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那里躺着一个巴掌大的蛋糕盒，他出门前烤的，掺了蜂蜜，因为听说小人类喜欢甜的东西。

他不做多言，说实话，这礼物拿不出手，他也没抱多少希望。

五人顺势下了楼。

旋转楼梯尽头，匹配大厅的扩音器正好响起：

“——各位贵宾，礼物都准备好了吗？小人类会选谁做主人呢？“

话音未落，展台中央的玻璃盒子打开了。

小人类蹦蹦跳跳地在各类兽人之间游走，美丽的小人类走到哪，人群都发出一阵欢呼。

有的人送上鲜花，有的人玩弄着逗猫棒，有的人鱼族展露歌喉，有的用异能为小人类展现华丽漂亮的魔法。

墨沉低头看向自己，过于强健壮阔的臂膀显得臃肿，瘫痪无力的双腿显得可怜，连头上断角也很不讨喜。

至于异能，他的异能是力量加强型，和那些漂亮花哨的异能相比，根本拿不出手。

墨沉手里给小人类捧着的礼物，是一个亲手做的小蛋糕，但他压根开不了口。

虽然是S级兽人，跟其他兄弟相比，他实在差得太远，他不比18岁自己那样强壮威武，年轻英俊，他年事渐长，污染值过高，在优胜劣汰的兽人社会里，已是个残次品。

“咿呀！”

小人类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发音很独特，清脆稚嫩，像是一汪柔软润泽的小甜水。

“咿呀咿呀！”

墨沉低头，手里捧着蛋糕，觉得那远远近近，像是头顶耳边飘过一朵朵白云。

“咿呀！咿呀！咿呀！”

墨沉眨眨眼，忽然感觉到一根指头，碰上了什么柔软温暖小东西。

水牛兽人扇形下垂兽耳，不由得忽然张开，墨沉呆呆抬眼。

小……人类？

小人类主动过来？要拿他的礼物？

*

“你们都准备好礼物了吗？小人类会选谁做主人?”

这句问话被扩音器送到全场每一个角落，也送进了玻璃盒子里。

白小露带着翻译器，自然也听见周围兽人的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