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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老者嘴角勾起，“很久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猎物了。”

“可惜，我时间不多。”

他抬起手，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而后——

一掌拍出！

一道血红色的大手印从天而降，直接将苏布衣的剑气碾压！

“轰——！”

苏布衣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在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

这个境界的差距，太大了。

元婴巅峰，即使碰触到了化神境的门槛，也终究不是化神境。

而对方，已经是半步洞虚。

“苏布衣！”灵汐冲上来，一把扶住坠落的苏布衣。

她抬头看着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金色光芒。

“我来。”她咬了咬牙，“我的天命之力，可以压制他的‘天道’。”

“不行！”苏布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要是用那一招，你自己也会死！”

“我死，总比我们三个都死好。”

“屁话！”苏布衣喝道，“我刚才说过，我们是一伙的。一伙的，就没有一个先死的道理！”

灵汐愣住了。

苏布衣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如同淬火后的刀锋。

“我这一辈子，从来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他喃喃道，“小时候被人欺负，长大后被人追杀，好不容易有个师尊护着我，他还要拼了命地让我变强。”

他看向那老者，忽然笑了。

“我这一生，都是在别人的安排下活着的。天道要我死，我就得逃。天命要我臣服，我就得低头。”

“但今天……”

他握紧手中的剑，眼中燃起一团火焰。

“我想站在这里，自己选一次。”

老者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你想选什么？”

“选活。”苏布衣一字一句道，“选继续挣扎，选继续反抗，选即使粉身碎骨，也绝不认输。”

他举起手中的剑，剑尖指向老者。

“这一剑，我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

他体内，那刚刚融合的力量彻底爆发！

灰色的归墟之气、金色的天命之力，在他身上同时涌现。它们不再排斥，不再冲突，而是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力量。

老者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因为他从那股力量中，感受到了一种……威胁。

“这……这不是化神境的力量。”他喃喃道，“这是……”

“这是‘逆天之力’！”苏布衣怒吼着挥出那一剑——

“斩！”

一道灰金交错的剑气，轰然斩向老者！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被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