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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

他一把抱起灵汐，身形一闪，追随着李长风留下的金色光柱，向着天命城外飞去。

“拦住他们！”阴七怒吼。

数十名化神境强者立刻追击而上。

李长风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转过头，看着追兵，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想追我？那就看看吧！”

他双手结印，周身爆发出一股恐怖的红色光芒。

那是他的本命灵力——“焚天红莲”。

“轰——！”

一朵巨大的红色莲花在他身后绽放，瞬间将追兵吞没。

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

……

天际边缘，一处隐秘的山谷。

苏布衣将灵汐轻轻放在草地上，然后盘腿坐下，开始调息。

刚才的战斗消耗了他太多的灵力，现在的他，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呼……”

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衫。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苏布衣猛地睁开眼，只见灵汐正坐在他身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你醒了？”苏布衣愣了一下。

“嗯。”灵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血色天空中，“李长风……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苏布衣松了口气，“他只是强行爆发了一次力量，现在正在恢复。”

灵汐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是……”苏布衣顿了顿，“因为我们是盟友。”

“盟友？”灵汐冷笑一声，“只是盟友吗？”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苏布衣从未见过的脆弱和迷茫。

“苏布衣，你知道‘无命之人’意味着什么吗？”她问道。

“意味着孤独。”苏布衣坦然道，“意味着我将永远无法得到天道的庇护，甚至可能被天道抹杀。”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灵汐追问道，“你明明可以独自逃生，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把我带回来？”

苏布衣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因为师尊教过我一句话。”

“什么话？”

“命由我不由天。”苏布衣说道，“但更重要的是，在这条路上，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走。就算我是无命之人，我也有我在乎的人。”

灵汐愣住了。

她看着苏布衣坚定的眼神，心中某块坚冰，似乎正在慢慢融化。

“苏布衣……”她低声呢喃，“你真是个疯子。”

“也许吧。”苏布衣笑了，“但疯子才能改变命运，不是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