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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看看他，再看看肖。

肖已经从身旁走过去，他把想说的话收住，坐回椅子，目光追着奥尼尔。

乔丹看见湖人换人，也朝阿泰招手，让他上去跟肖，麦迪先喘两个回合。

麦迪下场时跟阿泰碰了一下，坐回椅子，手掌压着膝盖，往前面看。

暂停回来，湖人前场边线发球。

裁判还在等记录台确认换人，肖先往篮下跑，奥尼尔横着一站，直接挡住了跟过来的阿泰。

阿泰收住脚，侧身往旁边绕。

脚底突然一滑，身体猛地向后仰倒。他慌忙伸出双手，一把攥住奥尼尔两侧的裤腰，人没站住，球裤也被他连带着拽到了脚踝。

奥尼尔刚要转身，腰间一凉。

低头一看，金色球裤已经团在脚边，球衣下面，就剩一条白内裤。

阿泰摔在地上，两只手还攥着布料，抬头便对上了奥尼尔的脸。

孙指导刚喊出一句“哎哟”，央视直播便直接切进了广告。

斯台普斯中心却已经笑翻了。

前排有人拍着栏杆吹口哨，湖人替补席上，霍里一把抱住身旁的人，笑得往后仰。科比偏过脸，拿拳头抵住额头，连头都没再抬。

麦迪捂着肚子，笑得直往椅子里缩，眼泪顺着脸往下淌。他拉起球衣擦了一把，刚抬头看见奥尼尔还在提裤子，又把脸埋了回去，肩膀抖个不停。

奥尼尔弯腰，两手往上拽。

没拽动。

阿泰还抓着。

“罗恩！松手！你他妈给老子松手啊！”奥尼尔吼得阿泰一哆嗦，两只手立刻撒开。

阿泰撑着地板起来，嘴里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滑倒了！”

奥尼尔把球裤扯到腰上，一只手还攥着裤腰，另一只手已经朝阿泰抓了过去。

阿泰赶紧后退，双手举得老高：“真的！我脚滑了，不是故意的！”

费舍尔挤进两人中间，莱斯也过来拉住奥尼尔的胳膊。

奥尼尔还想绕过去，裁判抱着球挡到面前，伸手让两个人分开。他嘴都抿紧了，刚想开口，自己先笑出了声，只得把脸偏过去，缓了两口气。

奥尼尔瞪着他，手还指着阿泰。

裁判转回来，一看奥尼尔攥着裤腰的样子，又笑了，连忙抬手让两人各退一点。

阿泰站在旁边，嘴里还说着“不是故意的”，眼睛往下一瞥，发现奥尼尔一边裤腿还卷着。

他下意识伸手，想替奥尼尔往上拽一下。

奥尼尔立刻退了半步，一巴掌拍开那只手，攥紧裤腰吼道：“你他妈别再碰我！”

阿泰手一缩，忙把两只手摊开：“我想帮你提···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又朝那截卷进去的裤腿指。

费舍尔一把按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人往后隔了一步。

阿泰这回把手举过了头顶，十根手指全张开，嘴却还没停：“刚才我滑倒了，你们看见了，真不是故意的！”

乔丹笑着朝阿泰一指，张嘴就要吼：“罗恩！你他妈···”才喊出几个字，他自己先笑弯了腰，战术板压在膝盖上，抬头想接着骂，结果又笑出了声。

王天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伸手拦住阿泰，朝奥尼尔压了压手：“沙奎尔，先冷静，他刚才确实滑倒了。”

别人笑归别人，哥们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

偏偏乔丹在后面又笑出了声。

王天绷着脸扭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乔丹弯着腰，还举着手想骂阿泰。“噗嗤”地笑了出来，胳膊还拦着阿泰，人已经跟着弯下了腰。

阿泰停住，终于没再往奥尼尔身边走。

姚明站在篮下，头已经转向另一边，嘴也抿住了，听见旁边的人笑，还是跟着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