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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废弃灵园？那地方地脉裂了，灵气漏得比尿壶还快。种什么死什么。”

他将一块黑色的粗糙木牌砸在苏寒的脸上。木牌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拿着这块牌子。顺着这条道往后山走。第九废弃园。”

“你的活计就是守着那扇破门。每月去杂役处领五斤灵米。别让人进去偷宗门废料就行。滚吧。”

“多谢仙师大恩！多谢仙师！”

苏寒捡起木牌。双手捧在胸前，连连作揖。

他拄着一根枯树枝，拖着残腿。在管事鄙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地走入通往后山的羊肠小道。

山路崎岖。杂草丛生。

越往后山走，空气中的灵气便越发稀薄。道路两侧的树木呈现出诡异的枯黄色，树皮剥落，没有半点生机。

走了足足两个时辰。

一座占地十几亩、被破败篱笆围起来的荒芜山谷，出现在小道的尽头。

山谷入口处，竖着一块长满青苔的石碑。

【第九灵园】。

字迹斑驳。石碑下方堆满了动物的白骨和发黑的腐叶。

苏寒停在篱笆门前。

木门半掩。门轴生满了红锈。

他抬起左手，推开木门。

“嘎吱——”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山谷的死寂。

谷内，满目疮痍。

原本规划整齐的灵田，全部变成了干裂的黑色焦土。地里长满了一种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紫红色毒草。

几间茅草屋东歪西倒地立在角落。屋顶破了大洞。

这是一片被天星宗彻底放弃、遗忘的垃圾场。连最低阶的妖兽都不愿在这里筑巢。

苏寒跨过门槛。

反手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死死关上。拉上铁栓。

沉闷的闭门声落下。

苏寒佝偻的脊背，在这一刻，一寸寸地挺直。

骨骼深处发出极其细微的爆鸣。

那张布满谄媚与惶恐的老脸上，所有的伪装犹如被狂风吹散的烟尘。退得干干净净。

漆黑的瞳孔中，爆射出两团深渊般幽冷的寒光。

四十点金丹期神识，以他为圆心，向着山谷的地下轰然扫去。

十丈。三十丈。五十丈。

神识穿透枯死的表层土壤，直达山体的岩石深处。

苏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狂热与贪婪。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