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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瑶低声在他耳边问道：“你之前被那个高阶妖兽用幻境，你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你告诉我。”

魏瑾墨在凌乱中几乎要失控。

他这才明白，她为何如此折磨他。

他终究还是抵抗不住妻主的魅力，在这种时候，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不管用。

他内心轻叹一声道：“一开始看到了妻主来找我……我很想很想妻主，哪怕知道那可能是幻境，可能是幻觉，我也忍不住沉溺其中，不敢打破……”

更不敢出手。

万一那不是幻境，是妻主呢。

正因为他没有出手，对方便能施展更多的精神力控制，布置的幻境之力更强大。

然后他被激发出了心魔。

然后他自己主动困在了心魔的幻境中。

他闭了闭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落入如绸缎般泛着幽蓝的头发中，破碎感十足。

这样的魏瑾墨，让苏沐瑶有些心疼。

“后来呢？”

魏瑾墨低声沙哑道：“后来在幻境中，回到了最初的苏府，重来一次，我知道她不是你，但这一次我不离开，我想守在那个她身边，等妻主回来……”

听着这些话，苏沐瑶大概明白他的心魔是什么了。

她心口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头主动吻上他的眼角，“瑾墨，那些都过去了，我没有怪你。”

“我后来明白，前身占据了这个身体，她那么坏，你们做的选择没有错。”

“她对你们不好，你们离开是正常的。”

经历了很多事后，苏沐瑶的心态都平和了。

魏瑾墨哽咽着道：“不是这样的。”

“在妻主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在妻主身边。”

“妻主差点被杀，我都知道，温南溪他们自始至终都在你身边，而我没有……”

“我爱上妻主后，妻主怪我，不接受我，我知道的，我心里很痛很后悔……”

既然说起这些来，魏瑾墨便忍不住将情绪全部表露出来。

这一刻的他，仿佛不再是那个优雅完美的世家继承人，而是带着破碎感，让人心怜心疼。

“很多次，我都怕，怕醒来后看不到妻主，怕妻主突然间不再需要我。”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去多想。

他是用了换颜丹，成为夜影后，才有机会成为妻主的兽夫。

若不是换颜丹，妻主绝对不会接纳他。

他不敢想若是他跟江墨川那样，他大概只是行尸走肉吧。

听着这些，苏沐瑶眼眶红了一下，她都不知道，原来他心里藏了这么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