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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容貌没有变，还是那样的瑰丽如画，他一头雪色长发随风轻轻舞动，衣袂跟着翻飞，皮肤也如冰魄雪莲，让他整个人都仿佛要羽化而去。

若说以前的他，如同落入凡间的谪仙，如今的他却多了魔魅的气息。

他的眼神极冷，看她的时候也带着冷意。

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对，是气质气势都变了。

“归雪，是你吗？”

苏沐瑶不确定的问着。

“是我也不是我，我是黑暗兽人，已入魔域，你以后便当作从未见过我，我们之间再无关系。”

苏沐瑶听到这番话，心口刺痛的厉害。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过，她整个人都很窒息。

比得知他曾经失忆的时候还难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立场说话。

苏沐瑶在脑海里不断的给他找理由，低声问道：“你恢复记忆了吗？”

“嗯，已经恢复。”

所以不是因为失忆才无情，她深呼吸一下，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理智，不能失态。

她继续开口问道：“那你是怪我曾经不经你同意解除契约？”

得知谢归雪当初为了给她复仇找上光明殿，这才导致他暴露了黑暗气息，苏沐瑶也很自责内疚。

“不是，我是黑暗兽人，确切的说拥有最早的黑暗兽人血脉，也就是魔族血脉。”

“魔族兽人本就没怎么有心，本就无情，更何况黑暗兽人和其他族的兽人本就对立。”

“看在你曾经是我妻主的份上，我不伤你，回去吧。”

“以后不要来这里，也不要入梦。”

苏沐瑶此时仔细看着谢归雪的神色，想通过他的神色判断他的情绪。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冰魄如画，只是不是以前那种冰蓝色的光泽，而是漆黑如墨，看她的时候神色很淡，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一尊绝美的雕塑。

就算是他失忆的时候眼神也并非如此。

苏沐瑶此时才确定，他真的是魔族兽人，身上拥有着黑暗之血。

她以前听人说起过，说黑暗兽人最是无情。

看谢家主的行事作风就能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