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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乔云的表情，似乎对自已说的话完全不屑一顾，贺殊序再次开口：“难道他林季川就那么正面、励志？他就没有靠别人的时候，没用过别人的资源人脉？我手段肮脏？他一个初创企业发展这么快，难道全是光明正大地和别人比拼？”

“你少给别人泼脏水，反正别人比你强得多！你敢说你这么做没有私心？”

贺殊序笑了笑，温柔地说道：“乔云，我怎么会没私心呢？我全是因为私心啊，你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吗？还有，你不要觉得林季川是多么清风霁月的人。我还纳闷，当初全城怎么都在传我的绯闻，谁都知道我要包养女明星，原来是有人暗中操作啊。装得再好，不也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吗？”

乔云怒目而视，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敢做，还要怪别人知道了？”

“我什么都没做，乔云，我敢说分开之后，我没有和别的异性有过亲密行为，你呢？”

“你管我呢？分都分开了，你少来质问我！”乔云已经气到眼睛通红，“你赶紧收手！”

见贺殊序不语，乔云张张嘴，却发现自已没有什么能威胁他的，只能大声补充一句：“别让我恨你！”

贺殊序平静地注视着乔云：“和他分手。”

“我就不！你又凭什么管我！”乔云气急，情绪有些失控，上前一步开始捶打贺殊序的胸膛。看他好好地站在那里，乔云恨得牙痒痒：“当初那样对我，现在凭什么又来说这些！”

乔云觉得可笑，现在装出一副很爱自已的样子，逼着自已分手，那之前自已心心念念爱着他的三年，他都做什么去了？！

“你让我恶心！你赶紧停手！林季川要是有什么事，我会恨你一辈子！混蛋！已经分手了，为什么来招惹我？！”

乔云情绪完全失控，不停捶打着贺殊序。

贺殊序丝毫不躲，只是握住乔云的肩膀：“冷静。”

乔云压根听不进去，看到贺殊序衣冠楚楚、面色平静的样子，怒火燃烧得更旺。她视线中只看到贺殊序的手臂，于是一口咬了上去。

咬得非常用力，乔云都觉得自已牙齿酸疼了，只想咬下他一块肉，才能解心头之恨。

贺殊序面色未变分毫，看着她发泄怒火，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擦去乔云因为生气和激动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乔云都觉得自已要用力到窒息的时候，感觉贺殊序轻轻抬起她的脸，捏住她的脸颊：“好了，牙齿还要不要？”

贺殊序用了点力气，把乔云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着乔云的表情：“至于这么生气吗？”

说着，贺殊序拍了拍乔云的背。乔云因为用力过度有些缺氧，再加上悲伤和生气，正在深深地呼吸着，胸膛不断起伏，还不自觉地流泪，身体在轻轻颤抖，贺殊序安抚着乔云的情绪。

“怎么这么倔？哪怕骗骗我都不愿意，嗯？说一句分手那么难？”

乔云一言不发，只是倔强地瞪着贺殊序。实际上，她的眸子因为泪水湿漉漉的，嘴唇微微泛红，脸颊因为气愤微微鼓起，压根没有什么威慑力。

但乔云一无所知，只是瞪视着贺殊序，和他目光在空中碰撞，倔强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贺殊序一只手还在轻轻拍着乔云的背，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也不用把林季川想那么可怜，他要是毫无还手之力，也不会走到今天。而且我这样做，也算是让他们提前演练应急措施，及时修补漏洞。”

乔云一言不发，依旧看着贺殊序，仿佛没有从刚刚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刚刚又打又咬，不全是为了林季川，也算发泄一下自已这几年来的怨气。

乔云瞥了一眼贺殊序手臂上青紫渗血的牙印，瞬间觉得牙齿上传来的酸痛减轻了。

贺殊序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打开递给乔云：“漱一下口，看看你嘴里的血迹，有没有你自已牙齿出的血。你以为你铁齿铜牙吗？吵架吵不过直接咬人？小狗吗？”

乔云还沉浸在自已的情绪里，随手一挥，打翻了贺殊序递过来的水，摆明了不接受贺殊序的“休战”申请，也不下这个台阶。

打翻的水洒了贺殊序一身，贺殊序往旁边走了一步，地上的水痕不断扩大，马上就要浸湿乔云的棉布拖鞋。而乔云还无知无觉地瞪着贺殊序，压根没低头。

贺殊序无奈，也懒得跟乔云说那么多，双手放在乔云的腋下，一下子把她抱起来，移到旁边。

受惊的乔云打破沉默，疯狂拍打贺殊序的胳膊：“你干什么！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