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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殊序笑了一下，牵动了嘴角的伤，他“嘶”了一声，然后眯了眯眼睛，看向乔云，“把人用完就丢？你有没有良心啊。”

乔云有些不耐：“都跟你说谢谢了，还想怎么样，又不是我让你救我的......”

这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她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很忘恩负义，但她就是故意这样气贺殊序的。

贺殊序哼一声：“你这房子赶紧搬了吧，不安全。没听到刚刚那歹徒说吗？本来踩好点了，想进去偷东西，后来发现里面住着两个女人，这才想劫财劫色的。那歹徒关不了几天的，你赶紧搬家。”

乔云有些烦躁的呼了一口气，搬家什么的，麻烦死了，都什么破事啊。

见乔云不说话，贺殊序有些急躁，“明天就搬，我来帮忙？”

“关你什么事啊？管的太宽了吧。”

贺殊序瞥了乔云一眼，“我不管谁管，你的那些朋友呢？余霖呢，那什么林季川呢？他们怎么不出现？”

乔云见贺殊序拿话挤兑自已，更生气了：“你提他们做什么?反正谁管都不用你管，你少多管闲事！”

那晚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后。乔云很久没有再见到贺殊序，但她也听了贺殊序的建议，和顾雪商量后，还是搬到了一个安全性更高的住所。然后乔云也长了一些记性，尽量避免一个人在太阳下山后回家。

***

“你......?”乔云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已学校的林季川，有些疑惑的出声询问。

“这次我真是来出差的，我还带了助理来呢！”

乔云噗嗤一声，“我又没有质疑你。”

林季川上前接过乔云手里拿的书，问道：“怎么搬家也不跟我说一声，我都没帮到你。”

乔云笑道：“我就是再没人性也不会喊你飞过来就为了给我做苦力吧。”

林季川绕到副驾驶给乔云开车门，“我很乐意。”

两人吃完饭，正在慢慢地往回走，权当做散步。

满是落叶的小路，隔着一片片飘零的枯黄树叶，乔云一眼望到道路尽头的贺殊序。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白色衬衫，黑灰色的大衣，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乔云和林季川并排而走的身影。

这眼神里有痛楚、有嫉妒还有不甘。

乔云很熟悉，乔云觉得自已以前应该用这样的眼神凝望过他和乔晗的身影。

乔云突然觉得晚上的冷空气袭来，让她有了些凄楚的心情，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林季川。

跨越万里，说是出差，下飞机第一站却是来接自已放学，随身携带的行李大多数都是给自已的礼物，乔云再迟钝，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乔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林季川感觉到视线，也停下脚步，带着笑意看过来，眼神里有一些疑惑。

乔云发了一会儿呆，突然问道：“林季川，要牵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