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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很好。

秦湛瞥向典茜。

典茜慌忙地撇开了眼，就怕一个冷不丁，秦湛就对她出手。

她还年轻，不想就这么死了。

“你能好好回答问题吗？”

秦湛声音堪称温柔，她打了一个寒颤。

猴子死的那一幕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里，挥之不去。

他当时动手时，神情也是这样的平静。

然后毫无预兆的，猴子就在转眼间化成了一堆灰烬。

典茜相当配合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通通都告诉你们。”

她后悔了，当时应该多说几句，打消夏老师和猴子的念头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压根就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女孩和男人都穿着一身睡衣，可见在他们来之前，他俩是真的在睡觉，对他们是完全没有一点防备的。

可他们进去后，却那么容易被制服了，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是绝对的实力的压制，令她几乎都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

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毫无用处的，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而已。

典茜道，“你们看到三楼的那些雕塑了吗？那都是由人和兽拼接而成的。”

人和兽？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意意问：“你指的是真的人？真的兽？”

三楼的那些雕塑，造型各异。

唯二的共同点是都透出了逼真和诡异两个字。

意意从未想过，这些雕塑是有活物做成的。

做出这种事的人，心理未免也太变态了。

典茜轻轻地应了声。

意意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你们今晚来抓我们，也是想把我们变成那种死物？”

“那不是死物，那是艺术品。”典茜目光中少了些唯唯诺诺，多了些狂热。

艺术家是来创造艺术的，不是来制造邪恶的。

意意轻嗤一声，“把好端端的人变成那种模样，你问问那些受害者，他们认可吗？”

典茜听了不以为然，“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都是凡夫俗子，我不需要他们认可，”她又道，“现在大部分人都没多少日子好活，要么变成丧尸，面容丑陋可怖，要么被丧尸吃，连个全尸都留不下。他们要是足够聪明，就应该感激我们。是我们让他们变成了艺术，让他们永恒的活着。”

疯子，真是一帮疯子。

意意想到了他们进屋时，搬了许多东西进来，都是用麻袋装着。

现在想想，里面极有可能装着的就是活生生的人。

真的是末世来了，没有了道德约束，杀人基本不用负责，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丧尸病毒度爆发了大半年，不知道他们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意意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们出手？”

在他们跟龚凯阳沟通时，意意能明显感受到，态度上上虽然算不上友好，但没有对他们有什么想法。

“雕塑，雕塑，你以为最要紧的是雕刻塑形的技术吗？”典茜摇了摇头，“不是的，重要的是里面的筋骨有没有打好，用我们的行话讲，那就是龙骨。你们之中，有两个人的骨相是极品，是万里挑一的水平。用他做出来的雕塑，绝对是完美的，找不到一丝缺陷的。”

真的是一帮疯子。